袋,转过身,看见站在门口的李察。
“弗雷泽。”李察走过去:“我来跟你说一声,往后一阵子,社团这边我得请个长假。”
弗雷泽哦了一声,没追问理由。
“是要忙升学的事?”
“嗯,开春往后事情多。”
“那你去忙你的。”
弗雷泽重重拍了一下李察的肩膀:
“威廉姆斯,你跟我们不一样。
你是有出息的人,你书读好了,往后我们这帮没出息才能用你来吹牛。”
李察配合的笑笑。
“哪天回来,沙袋给你留着。”
弗雷泽收回手,看向那个还在跟拇指较劲的新生:
“喂,我才刚和人说两句话功夫,你怎么又……”
李察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边,他看向屋子最里头的角落。
科尔曼在最里头打沙袋。
他打沙袋的样子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屋子中央那两只被人轮着捶的沙袋晃得老高,他面前那一只几乎不动。
李察多看了两眼。
科尔曼打的位置始终是同一处。
一拳又一拳,全砸进那个椭圆里,偏差不出半寸。
他看明白了。
这就是燃血之道的童子功。
冰水、憋息、负重、痛觉耐受外,还要把人身体练成一件只朝一个方向、一个点位发力的武器。
科尔曼好像后脑勺也长着眼睛。
他收了拳,用毛巾抹了把脸,朝弗雷泽吆喝了一声:“我送送威廉姆斯。”
李察朝他点点头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体育馆。
外头雪停了,天却没放晴。
体育馆通往侧门小路上铺着一层被踩实的雪壳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走出去十来步,科尔曼开口了。
“你最近很忙。”
“嗯。”
李察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话听着是闲聊,落点不是闲聊。
“读书上的事多。”他给了个含糊的回答。
科尔曼抬脚踢开路边一块冻硬的雪壳。
“你在神秘侧的功课,卡住了?”
李察斟酌了一下。
月钉是猎月传统的旧术式,本就偏猎手那一脉。
科尔曼在军校练了两年多,对投掷类手段,多半比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学者更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