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两个词复原,写在地图上那片空白的中央:theunanswergpit(不应坑)。
这个名字一出现,灵感再次开始报警。
破译还没完,那十七首歌谣的尾声还藏着一段更密的东西。
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,李察终于把这一整段破译出来,誊在抄稿背面。
“上面记下的三个地点。”作者在开头写道:“在我们的归类里都属于小型血浸点。”
“1872年第七巷的塌方事故,三十一名矿工被埋在巷子里,遗体一具都没能取出来。
哑井口在弃用前的最后二十年里,先后有十几人死在井底,烧死的、闷死的都有,没人记得清具体顺序。
黑石矿坑废弃前最后一次坍塌,把一整个矿工小队吞了下去,这还没算之前那些零星的事故。”
“三个点,因为反复死亡积累下了痕迹;
又因为痕迹经年不散,渐渐生出了通路。”
“通向哪里?通向它们三点连线的中央。”
“那块地,在前罗马时期是天然形成的塌陷坑。
当时这一带的原住民每逢秋分都在坑边竖石围圈,行献祭之礼。
这种仪式不间断地延续了五百多年,直到罗马军团把这一带的德鲁伊清扫干净为止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这个坑所处的位置恰好对应一处‘星垂之所’。”
“于是这一处地方,同时具备了三种性质。
它是死亡反复堆积出的血浸点;是延续了几百年的祭祀瘢痕;又是星图上的对应点。”
“按照薄弱点分类,这是一处三象复合的中型薄弱点。”
李察想起《帷幕薄弱点考》。
书里所有举出的例子,基本都是单一和双种类的薄弱点。
帝国本土所有有据可考的复合型薄弱点,作者写得格外谨慎。
凡是合三象的,都标注了具体编号、归属方、维护周期。
三象合一,虽然比不上最高的四象,但也算是中型薄弱点,一般从业者都不敢贸然进入。
他从未想过,这样的地方居然就在他每天上下学都能远远看到的西郊矿坑群里。
继续往下读。
“三象合一处,在帷幕层面相当于一条靠近二层深界的天然通道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前人发现这个入口后,封印做得格外严密。
地表入口已经被填土和水泥反复浇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