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“走在影子下方的那一位”+“偷走年轻人影子的那一位”,三段被同一根线穿起来。
李察用灵视看到拓本上多出一道闪着暗灰光的线。
那条线是判词的雏形。
“西奥多。”
“在!”
“东南方第二个孩子的位置?”
“距离真名石外缘四步七分,正在向北挪。”马场少年报得磕磕巴巴。
“速度?”
“每秒挪……一步多一点。”
“他偏哪边?”
“偏西。”
“好。”
赫顿先生把那道暗灰色线的一端,挪到东南方第二个孩子正在挪过去的位置。
线挂上。
第二个孩子走到那里,被那道挂着的线扯了一下。
他没有被钉死,他被扯偏了半步。
但半步对今晚已经够了。
“一段判词扯一个孩子。”
“一共二十五段,我们的目标是用判词把孩子们拖住。
同时把读出来的判词存下来,用来读母亲。”
李察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今晚战场的真正结构。
二十五个孩子,本身既是攻击,也是素材。
孩子们越多,他们读得越多。
读得越多,母亲被读得越透。
“夫人。”李察忍不住开口。
“嗯?”麦克尼尔夫人在中央应。
“您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们也是素材?”
“当然。”麦克尼尔夫人答得很理所当然:“不然我把它们全杀了的话,今晚就读不了。”
李察这一刻明白了第一轮战斗的真正含义。
惠特菲尔德上尉的斧子,从一开始就劈不死孩子们。
莎拉的银铅弹也只能穿心,不能溃散。
两位猎手承担的,是“拽住”这一项工作。
把孩子们拽在原地,让赫顿先生和四个新入者一段一段读。
这就是今晚真正的渡帷。
每一道孩子冒头,就被赫顿先生扯下去一段她身上携带的铭文。
“爱德蒙,东北方第三个孩子背后亮起来的字。”
“‘noespiritsancti’(奉圣灵之名)。”
“后面?”
“‘quipacedat’(施予安宁之人)。”
“赋予安宁者。”赫顿先生确认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