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顿先生的右手食指夹着一支极细的红铅笔。
“四个新入者,都来帮忙。”
四个人站在原地位置不能动,但拓本复印件却自动传输了过来
“爱德蒙。”
赫顿先生指尖一划,拓本上一段正在发亮的中世纪铭文飞到爱德蒙边上。
“你负责这一段。”
“玛姬。”另一段带前罗马齿状符号的铭文飞到玛姬边上。
“盖尔体系全部归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西奥多。”赫顿先生的红铅笔在半空里画了一个粗糙的方位图。
“战场每一秒的方位,孩子们的走位、上尉的劈砍点、莎拉的弹道……全部记下来,报给我。”
“……报给您?”马场少年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不需要分析,只需要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李察。”
最后一段,同时也是最大的一段交给了他自己的学生。
“你做综合。
“爱德蒙、玛姬两段一旦报出来,你立刻把对应位置接上去。
中间断的部分,你从你脑子里调。”
“……我脑子里有的不一定够。”李察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够不够都报。”
“你脑子里没读过的,我就当作空缺;你脑子里读过的,我立刻拿来用。”
“是。”
猎手只能杀孩子,杀不掉母亲。
隐秘者只能压场,压不掉源头。
要把母亲本身断掉,必须把她在以太层面写着的那一段铭文,从头到尾解析出来。
这件事,全场没有别人能做,只有学者能做。
这就是学者的工作,用知识和言辞锻造一柄利刃。
而要做得快,就需要有人一起帮忙。
“开始。”赫顿先生右手红铅笔一抬。
孩子们从地面下挪。一道一道的灰带在“地面”之下流动,流到真名石的圆圈外缘开始往上拱。
“爱德蒙,东南那一段亮起来的字,你来。”
“……‘noesancticuthberti’(奉圣库斯伯特之名)。”爱德蒙立刻报。
“后面?”
“‘quictoditl’(守门槛之人)。”
“守护门槛者?”赫顿先生确认。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