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,不要重复施工。”
“原来是给同行留的标记。”李察明白了。
“我们这一行最忌讳重复施工。”麦克尼尔夫人把迷迭香重新系回挎包。
“一段封印做两遍,第二遍会和第一遍打架。
结果就是两遍都不灵,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封印一直要人来修的原因。”
清缝、撒盐、引酒、扫香,四步预备工序完成,才轮到银带。
麦克尼尔夫人从铁筒里取出银带。
展开后,李察发现银带上印着铭文。
“这是……古盖尔的‘锁链’铭文?”他凑近看。
“锁链铭文。”麦克尼尔夫人确认:“前罗马时期就有了。每一截银带是一节链环,链环互相搭起来才能形成‘闭锁’。”
银带和墙面之间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很短的“嗒”。
“成了。”麦克尼尔夫人点头。
“……我感觉到了。”李察松了一口气。
“感觉到什么?”
“银带和墙面合上的时候,墙面那一侧也‘叹了一口气’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你能感觉到墙面叹气?”
“……不太明显。”李察连忙补救:“可能是我自己的错觉。”
“不是错觉。”麦克尼尔夫人摇头:“能感觉到墙面叹气的人,灵感比一般新入者高出一截。”
她看了马场少年一眼。
“你贴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西奥多老老实实回答:“我感觉自己就在贴一张纸。”
外墙这一边贴银带贴了整整一上午。
吃完饭,麦克尼尔夫人带着他们绕到磨坊北墙的一处小门。
小门通往磨坊地窖,地窖入口在一处下沉式石阶后面。
赫顿先生、爱德蒙、玛姬三个人就在地窖入口处。
地窖入口很矮,李察必须低头才能进去。
地窖中央摆着一只石棺。
棺旁边的石壁上有一面壁画。
壁画大部分已经褪色,只能看到几个模糊人形。
人形头顶上有一道弯曲的线条,李察能看出来那是一座桥。
赫顿先生用细毛刷把壁画表面浮土轻轻扫掉。
壁画下半部分露了出来,画面上有一组拉丁文铭文。
铭文已经磨损得很严重,但还能看出字母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