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印效率从一开始就被砍掉一半,因为名字不对。”
“但那一代教会的人可不会管以后怎么办,他们在乎的是现在压住了,压住了他们就能交差。”
“至于压得稳不稳,那是后人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西奥多咽了一口口水,突然觉得亨利八世的大解散是有原因的。
“还有第三层呢?”李察又问。
麦克尼尔夫人站起身。
“第三层等我们工作做到中段才能见到,那一层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她拍了拍李察的肩膀:“先把眼前这一道贴完。”
“是。”
李察重新蹲下身,把小木刨送进裂缝。
清缝的工序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。
即使戴着手套,他的手依然被冻得发僵。
清完缝,麦克尼尔夫人从粗盐布袋里抓出一小把,沿着裂缝撒了一道。
“盐的作用是‘归零’。”
“把裂缝表层的以太残留中和掉,本地粗盐够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用海盐?”西奥多想了想,问道:“海盐不是更纯吗?”
“纯不是这一步要的。”麦克尼尔夫人说:
“海盐里有海水的‘味道’,这地方是高地,离海几百里,封印对海水是排斥的。
本地粗盐是从盐矿里采出来的,陆地封印用陆地盐。”
“还有这种讲究。”西奥多若有所悟。
“你们矿场里没有这种讲究吗?”麦克尼尔夫人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矿场里讲究‘井水不能上井口’。”
“井水不能上井口是什么规矩?”
“井底打出来的水,不能从井口的桶直接倒进自己嘴里。”
西奥多解释:“要先用陶碗盛过一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爹这么教我的。”
撒完盐,麦克尼尔夫人把米酒小瓶打开,往裂缝里抖了几滴。
“米酒是下一步的‘引’。”
“盐归零,酒激活,下一步贴银带的时候银带和裂缝才能咬合。”
最后是干迷迭香,她把那束迷迭香在裂缝上方反复扫了三遍。
“迷迭香香气是‘标记’。”
“做完这一段以后,封印场里这一段位置就被标了‘新封’。
其他从业者下次再来巡的时候,闻到这个香气就知道这一段是今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