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这时候喝完了自己碗里最后一点粥。
“先生,今天要去的这一片沼泽……”
他想到了自己在书上看到的相关内容:
“被推下水的人死了这么多,这应该是血浸点。”
“祭祀本身又是反复进行的,那又是祭祀瘢痕。”
“这两种薄弱点叠在一起,是不是会比单一种类危险得多?”
菲尔德上尉笑了一下,是那种带着冷意的笑。
“威廉姆斯,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。”
“今天去的这一片,正经名字叫‘活祭点’。”
“昨天高地夏舍,迷魂灯只是最下级,引坠火这种下级邪物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“今天泥煤沼泽里的最差会是普通沼泽尸,在最下级邪物里算皮糙肉厚的类型。”
“中间档次会有腌煤行者,下级邪物。”
“运气最差的话……”菲尔德上尉的目光在几个新入者脸上扫过:“会有‘沼祭母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西奥多咽了咽口水。
“孕妇被活祭后的特殊产物。”赫顿先生在旁边接话:“虽然也是下级邪物,但非常难缠。”
“……那我们今天……”
“不去碰它。”莎拉把猎枪零件咔哒咔哒拼回去。
“如果它今天浮上来,我和上尉处理,你们四个不用潜入进来。”
李察听到这里,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既然血浸点和祭祀瘢痕可以复合。
如果一个地方既是血浸点,又是祭祀瘢痕,又是溺没线,还是星垂之所……
四种叠在一起,那会是什么样的地方?
会不会有这么一块土地,下面同时坐着四样东西?
部落征伐反复积血、本土萨满阶级反复祭祀、海岸航线船难密布,它本身又正好坐落在某座几千米的孤山顶上……
李察端起姜茶喝了一口,把这个念头压回去。
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。
“威廉姆斯。”赫顿先生突然开口。
李察抬头。
“刚才你想什么了?”老人的目光很平和。
李察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在想……薄弱点能不能多重复合。”
“血浸点和祭祀瘢痕能合,那么溺没线和星垂之所能不能也合进来。”
“四种都合在一起的地方,会是什么样。”
赫顿先生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