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倒从来没说过以前学生的事情。”
“他不会主动提的。”爱德蒙笑了笑:“赫顿先生从不把过去当作谈资。”
李察心里默认了这一句。
赫顿先生几乎从来不谈自己的往事。
“神学院招生那一年,父亲让我去试一试。”爱德蒙说:
“圣彼得修会的神学院招生,看的不光是学业成绩。
家里有几代教士的背景,加上赫顿先生写的一封推荐信,进去就比较顺。”
“神学院里也教这些?”
“教,但只教某一类。”爱德蒙这话说得有些谨慎:
“具体哪一类,等会儿坐下来再聊。”
爱德蒙身后又站起来一个人。
矮一些,比李察还要矮半个头。
他的棕发硬得像刷子,穿着一件明显小一号的西装马甲。
“西奥多·哈格雷夫。”少年的尾音带着矿区口音:“约克郡西区,隐秘方向。”
“我没什么师门,完全是彭布鲁克先生从马场里挑出来的。”
“彭布鲁克先生?”
“他是我家马场的股东。”西奥多介绍着:“家族里出过两个小精通,他自己是资深从业者,隐秘方向。”
“他怎么把你从马场里挑出来的?”
马场少年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两颗稍微发黄的门牙。
“十二岁的时候,我蹲在马厩里给一匹老马接生。
彭布鲁克先生路过,问我那匹马能不能保住。
我说能,他问怎么保,我说娘胎里那匹马的腿是反着的,得先把它转过来再拉。”
“你真把它转过来了?”李察听得有些入神。
“转过来了。”西奥多说:“小马驹活了,老母马也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彭布鲁克先生问我,怎么知道腿是反的。我说我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。”
“他就把你挑出来了?”
“他后来又找了几次借口,每次都让我在他眼皮底下做点事情。”
马场少年回忆着:“有一次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只铜哨,让我说说这哨子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李察这下完全听懂了,这一套流程,和当初老比格对自己做的灵感测试差不多。
赫顿先生这时候端着茶杯坐在远一点的位置上,开口道:
“彭布鲁克当年在帝都和我一起跟人学艺,后来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