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都要用上才能做得动。”
“大多数单方向的从业者用不好这一手。”
“具体怎么用?”李察从书包里取出笔记本。
“用占卜的手段,对一件已知物证进行回溯解读,把物证表面信息之外更深一层的东西拽出来。”
赫顿先生说得简明扼要。
“听上去和阅读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区别在于读什么。”老先生说:
“阅读读的是字面,物证回溯读的是字面之外的东西。
比如情绪残留、以太印记、与事件本身的因果联系。”
赫顿先生伸手拉开抽屉。
抽屉里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,几本旧记事簿、半盒火柴、一把缠着麻线的钥匙串。
老先生从最里面摸出一只小布袋。
七十八张塔罗牌从布袋里被倒出来。
李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牌面上。
牌面是版画风格的旧式样,黑白线条占主体,磨损的很严重,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咖啡渍。
“某位封印师前辈给我的。”赫顿先生很坦然:“用了三十多年了。”
他把牌摞在一起,左手压在牌面上开始洗牌。
“塔罗一共七十八张,二十二张大阿尔卡那,五十六张小阿尔卡那。”
“每张牌对应一个或几个象征,象征本身有弹性,需要解读者根据具体情境去拼接。”
“今天我们用三张牌的最简单牌阵——事件、原因、结果。”
赫顿先生把牌放回桌面。
“你来配合。”
“我做什么?”
“用灵视。”老先生指了指那份警务局报告:
“这份文件经过很多人手,警员、抄写员、邮递员、归档员,每个人都会在文件上留下微弱痕迹。”
“你的灵视刚入门,但用来感知文件上的痕迹够用了。”
“把感知推出去固视,看你能感觉到什么。”
李察按照老比格教过的法子,把意识从胸骨后面推了出去。
以太层面上,这张影印件几乎是“死”的。
毕竟只是一份副本。
但李察还是捕捉到了一些极其微弱的残留。
这份文件在被反复翻阅的过程中,阅读者的情绪渗透进了纸张纤维。
“感觉到了?”赫顿先生问。
“恐惧。”李察说:
“很深,很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