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赫顿先生是校内的引路人。”
“对。”科尔曼点头:“但我不知道他引导的是谁。”
他的目光在李察脸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直到最近。”
“我发现你在格斗社做哑铃的时候,呼吸节奏和普通人完全不同。”
“普通人做力量训练,呼吸是被动的,跟着动作走。
发力时呼气,放松时吸气,节奏随着疲劳程度变化,越累越乱。”
“你的呼吸从头到尾都是主动控制的,无论做到第几组,无论多累,节奏始终不变。”
科尔曼的观察极其精确。
“我们虽然练的是燃血之道,但对于黄金之道也有一定了解。”
“所以看到你在格斗社里用这种节奏呼吸时,我立刻就认出来了。”
李察靠在长椅背上,目光落在头顶光秃秃的榆树枝杈间。
“你今天提出对练。”李察把目光从树枝上收回来:“就是为了验证你的猜测?”
“对。”科尔曼没有否认。
“如果你是一个已经踏入帷幕的新入者……反应速度、感知、甚至身体强度,都会和普通人有本质区别。”
科尔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胀的右手指关节。
“结果很明显。”
李察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,不怕违反保密协议?”
科尔曼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协议规定,我不能向‘不知情的普通人’透露帷幕后的存在。”
“你不是普通人,你也不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所以严格来说,我没有违反协议。”
这人的说话方式很直来直去。
不遮遮掩掩打哑迷,所有牌全部正面朝上摊在桌面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科尔曼又问道:“你走的是哪条路径?”
“学者。”李察回答。
透露自己走哪个方向,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。
听到这个词,科尔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知道我在圣乔治的两年多里,总共见过几个学者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只有两次。”
科尔曼看他的目光中既有羡慕,更带着一丝丝嫉妒:
“一次是学校年度评估,有个老教授从帝都大学过来视察。
他驼背拄着拐杖,看起来和路边随处可见的老头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