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是常规军事课程,晚上是回路激活的专项训练。”
他把右手翻了个面,掌心朝上。
“没有奇物的情况下,回路激活需要在高浓度以太环境中反复刺激,让沉睡回路在应激下被迫苏醒。”
“有些人回路在第二个月就激活了,有些人需要一年,有些人两年。”
“还有些人……”
他把手掌合拢。
“永远激活不了。”
李察已经猜到了结局。
“我在圣乔治待了两年多。”科尔曼低着头:
“两年里,同班的三十七个人,有十九个成功激活了回路。
剩下十八个人里,我是最后一个被淘汰的。”
“第二年快要结束的时候,教官告诉我,我的回路结构存在先天性缺陷。
回路的关键节点有断裂,无论怎么刺激都无法贯通。”
科尔曼把手放回膝盖上。
“淘汰之后,学校给了两个选择。
一是留在明面体系继续读完军事预备课程,毕业后进入常规军队;
二是转学到普通学校,以普通学生身份完成学业。”
“我选了第二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察问。
科尔曼想了一下。
“留在圣乔治,每天看着那些成功激活回路的同学继续往前走,自己却只能去普通军队当个大头兵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转学到了格林伍德。”李察明白了。
“对。”
科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在李察身上。
“转学后,我以为自己和帷幕后面的世界彻底断了联系。”
“圣乔治的规矩很严,淘汰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帷幕后的信息。
违反者会被追究法律责任,严重的甚至会被消除相关记忆。”
科尔曼说到这里,语速放缓。
“到格林伍德之后,我很快就注意到了赫顿先生。”
李察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圣乔治的暗面体系里,每个班级同样有引路人,不过我们都叫他教官。
教官负责监督回路激活的进度,提供必要的指导和保护。”
“虽然我不能清楚感知以太,但却能够模模糊糊感知到赫顿先生身上有和我们教官类似的东西。”
科尔曼的判断力让李察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