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锁定旧伤位置,让【疗愈】开始工作。
他能感觉到以太流经前臂时,反复“拂”过那段组织。
李察让以太循环维持了一会儿,才停下来。
到了第二天,李察重新尝试全臂引覆。
以太从掌心出发,经过手腕,滑过前臂内侧。
到达旧伤段,李察屏住呼吸,仔细感受。
以太流过去了。
前臂、肘关节、上臂……覆甲一层一层凝起来,从指尖一直铺到肩膀。
他用左手指甲敲了敲右上臂的覆甲层。
叮!清脆的瓷器声。
李察盯着自己整条覆甲的右臂,在心里默数。
数到三十的时候,覆甲还在。
数到四十五的时候,开始出现轻微散逸征兆。
他不再坚持,主动把以太回收。
覆甲一层层褪去,从指尖往肩膀方向消退。
李察坐在椅子上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赫顿先生当时给的标准是“稳定覆盖整条手臂、持续三十秒以上不散逸”。
四十五秒,比标准多了一截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,身上不止这一处旧伤。
膝盖也摔过一次,髌骨周围有轻微钙化。
鼻梁靠近眉骨位置有疤痕,是在扶手上磕的。
后脑勺有一小块发硬的头皮组织,是更早之前的事情,记忆里都不记得怎么留下来的。
每一处旧伤都对应着一段传导率偏低的以太通路。
每一处都可以被慢慢梳理。
李察把以太归拢,从整臂回收到掌心和指节,形成了一只“石拳套”。
用左手指甲敲了敲右拳拳面,声音已经接近金属了。
矿渣巷尽头那条死胡同,有根混铁的旧路灯柱。
柱身已经废弃多年,路灯头都被拆走了,但本体仍然结实。
下午放学路上,李察轻车熟路的沿钉子巷拐了进去。
冬风呜呜地灌过巷口,他呵出来的白气贴着围巾往上飘。
巷子里没人。
他走到铁柱前,先用左手摸了摸柱身。
锈层下面的金属硬度,比一般砖墙要高出不止一截。
引覆,拳面集中。
他后退半步,调整呼吸。
第一拳没敢用全力。
覆甲能够形成缓冲,但不能完全豁免反作用力。
拳头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