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从那条路走过来的,所以他相信那条路,你不能说他错。”
“我没说他错。”李察把碟子一只只摆到托盘上:“我是说伊芙琳不适合那条路。”
“适不适合是一回事,你爸愿不愿意接受是另一回事。”
玛格丽特把面包片夹进碟子里,又从罐子里挖了一小块黄油搁在面包旁边。
四份早餐在托盘上排好了,整整齐齐。
她把其中一份最先端出去放在餐桌上,那是罗杰斯的位置。
然后回到厨房,准备把盘子递给李察。
在递出盘子前,母亲的手指在盘子边缘停了会儿。
“等你以后稳定下来了,你妹妹的路,你能帮她兜住吗?”
这话问得很直接。
李察接过盘子,没有任何犹豫:“当然。”
玛格丽特满意的点点头。
灶台上的水壶开始冒蒸汽了,壶盖被顶得轻轻跳动。
“实在不行,我回头写封信给父亲。”
在蒸汽吱吱的噪音里,母亲随口说着:
“阿什福德家那些完全没有回路的亲戚,你外祖父其实都帮着安排了出路。
伊芙琳是他外孙女,他不可能完全不管。”
李察把盘子放在托盘上,皱了皱眉。
“妈,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走那条路吧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玛格丽特倒了两杯茶。
一杯推给李察,一杯留给自己。
“先让你爸冷静几天,这种事情急不来,他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伊芙琳没吃早饭怎么办。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玛格丽特把茶壶放下:
“她那个脾气,饿一会儿就老实了。
等你和罗杰斯都出去了,肯定自己偷偷下来找东西吃。”
李察想到那个场景,差点没笑出声。
妹妹赌气归赌气,但胃从来不会跟脾气站在同一边。
“她那份我就放在锅盖底下温着,等她自己来拿。”
玛格丽特把灶火关小了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,罗杰斯已经在外面把早餐几口对付完了。
他抓起外套和公文包,向妻子和儿子打了个招呼,便快步出了门。
上午九点半,道恩家的马车也准时停在威廉姆斯家门口。
李察拎着比上周更鼓的书包上了车。
除了课本和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