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李察回到卧室,关门,插上门闩。
他把两件新奇物从布袋里取出来,和桌上已有物件排在一起。
鹰徽章搁在左边,银戒指搁在右边。
他先处理徽章。
右手覆上去,掌心贴住鹰翅浮雕铜面。
面板开始稳定吸收。
速度和在店里时差不多,每分钟约001。
徽章里的以太沉积不算深厚,但胜在均匀。
一百五十年的岁月,在铜质基底里留下了一层薄且致密的以太膜。
和老房子墙壁上积了无数年的烟熏痕迹一样,擦不掉也洗不净,已经和铜本身融为一体了。
李察一边吸收,一边用灵视去“固”徽章表面。
固视在这种近距离接触下比平时容易得多,以太从掌心流出去的同时,感知也跟着贴了上去。
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徽章内部的以太分布。
均匀、平稳、没有封印结构,也没有铭文干扰。
这是一件“干净”的老物件。
以太是自然沉积的,没有人为注入,没有仪式加持,纯粹靠时间和环境慢慢腌出来的。
而且,里面也没封印着什么……
也是,要都和斯芬克斯灯一样危险,那这个世界就离彻底完蛋不远了。
大约四十分钟后,徽章里的以太见底了。
面板显示这枚徽章贡献了约041点。
接下来是银戒指。
戒指体积比徽章小得多,但以太密度明显更高。
掌心贴上去后,面板跳动幅度就比徽章大了一截。
银质纯度异常高,克莱门特转述的那句鉴定备注,在李察的感知里得到了印证。
高纯度银,本身就是极好的以太导体。
同样年代的器物,银质越纯,以太沉积效率越高,最终蓄积量也越大。
戒面上那个十字圆符号,在他的灵视固视下呈现出微弱起伏。
符号不是后刻的,这是铸造时一体成型。
铸造者在制作这枚戒指的时候,就把太阳符号设计进了模具里。
这说明,戒指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首饰。
它是某个组织或行会的身份标识,佩戴者用它来表明自己的归属。
十字圆太阳符号,凯尔特传统,西大陆本土。
和太阳印章上的那个太阳纹饰,属于完全不同的文化脉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