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不出来。”
赫顿当时没听进去。
他又坚持了半年,半年后,他再也撑不住了。
燃血之道每天的训练强度,让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慢性问题,咳嗽、肌肉酸痛、长期低烧。
二十三岁那年,他从老格雷厄姆那里退了出来。
回到大学后,导师把他叫到办公室。
导师没发火,也没责备,只把他几年来落下的功课全摆在桌面上。
“现在补回来,还不算太晚。”
赫顿用了好几年时间补落下的功课。
期间罗素也找过他一次,问他要不要继续学封印。
赫顿摇了摇头。
“不学了?”
“再去学那个就真的全完了。”赫顿说:“我得专心走学者这条路了。”
罗素叹了口气:“要是你五年前就这么想,你现在已经是从业者了。”
赫顿没回答。
他把封印的相关书籍带回家,自己零零散散地继续练,但不再以隐秘方向为主业。
二十七岁那年,他成为了从业者。
学者方向,主修仪式学,副修铭文学。
赶在三十岁延毕极限前,他完成了从业者阶段的几个标志性成果,在学院周报上发了两篇论文。
但是再往上走,他始终没有突破。
小精通门槛卡了他十几年。
每次冲击都失败,原因总是一致的,自己以太基础不够纯粹。
学者、隐秘、猎手三条路他都沾过。
呼吸法转换在他体内留下了淤积,让他始终无法形成单一方向上的深度共振。
导师后来曾经感慨过。
“你年轻的时候要专修一道,现在大概不止于此。”
赫顿当时没有反驳。
导师说的是事实。
年纪过了四十岁,赫顿正式接受了自己止步于从业者的事实。
导师去世后,他离开帝都,回到家乡布里斯顿,进入格林伍德中学任职。
校董会给了他独立办公室,给了他每月两次缺勤的特权。
还有那图书馆三楼那块特殊书架,让他放手做引路人工作。
布里斯顿是个安静的城市,格林伍德是个安静的学校。
适合一个止步于从业者的贪心家伙在这里慢慢老去,把毕生学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分发给值得收下的少年。
封印他还能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