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。”
“必要时刻,学者也需要用拳头来保护自己的书桌。”
李察一脸不明觉厉。
他看着面前这位头发花白、身形清瘦、常年穿着西装外套的老先生,努力在脑海里构建老人挥拳击打的画面。
赫顿先生又交代了几句温养奇物的具体细节,就摆了摆手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回去吧。”
“谢谢先生。”
李察背起书包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先生已经把那份奇物申请文件重新打开了,钢笔在某一栏上签了一个圈。
那个圈大概是“撤销申请”的意思。
办公室的门被带上之后,赫顿先生从椅子上动了动腰,重新坐直。
走廊里已经空了,窗外雪粒变成了雪片,慢悠悠飘着。
“学者不只是坐在书桌后面翻书的人。”
他想起这句话,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年轻的时候,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安分守己坐在书桌后面的人。
新入者阶段,三条道路他都尝试过。
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学,什么都该学。
帷幕后面的世界那么大,只走一条路岂不是亏了?
当时自己的引路人是上大学时候的导师,学者方向,主修仪式语。
十九岁那年,他接触到了隐秘方向。
帝都南郊有一位封印师罗素,民间行会的人,跟导师有些交情。
赫顿在导师引荐下,跟罗素学习封印基础。
学得不能说差,罗素当年是这么评价的:
“如果你专心一点,五年内可以成为隐秘方向的从业者。”
二十二岁那年,他又接触到了猎手方向。
帝都北郊有个退役军官,姓格雷厄姆。
他是格雷厄姆家族的旁支,退役后用家族资源经营着枪店,偶尔带几个学徒。
赫顿在那里学了将近一年燃血之道。
冰水浸泡他撑过去了,过度换气他撑过去了。
但肌肉抽打那一关,他连续两次在训练场上昏了过去。
老格雷厄姆当时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是这块料。”
赫顿不服气,又咬牙撑了两个月。
再次昏过去后,老格雷厄姆把他从训练场上拖下来:
“小子,你骨密度不够,肌肉爆发力也不够。这些是天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