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账不能就这么一笔勾销。”
“十年资源,是整个家族资源池里划拨出来的。
你外祖父管着这盘账,他没办法跟其他长辈说'投出去的钱打了水漂,算了吧'。”
“所以他需要一个交代。”
李察开始理解了。
“你外祖父当时条件就一个:你想走可以,但你要给家族留一条线。”
母亲的手指头收紧。
“协议很简单,我可以离开帝都,可以嫁给罗杰斯,可以过普通人的日子。
阿什福德不会干涉我的生活,不会派人跟踪我,也不会在我的婚姻上施加任何影响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。”
她抬起头来,直视李察。
“如果后代中有人携带潜在回路,我有义务在适当时机配合家族进行筛查。”
“测试方案是标准的,阿什福德家用了几十年的老办法。
我当年入门前也被测过,用的是一枚铜戒指。
发了两天烧,第三天退烧,回路激活,整个过程平稳又安全。”
“所以你没拦。”李察说。
“所以我没拦。”母亲重复道。
“当时看到你出现排异后,第一件事是把挂饰从你脖子上摘了。”
她在回忆每一个步骤的顺序。
“奇物脱离接触后,以太渗透会立刻停止。
我把挂饰放到你床头柜上,用毛巾隔了一层。”
确认完回路情况,交代完前因后果,玛格丽特的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:
“你现在已经知道帷幕后面有东西了。”
她的目光没有看他,落在客厅墙上那幅挂了好多年的风景画上面。
“书上写的那些殁声、邪物、游魂,都是最浅层的。”
“浅层东西很可怕,但它们是没有意识的。
石头从山上滚下来,不会挑谁砸,碰上了就是倒霉,碰不上就平安无事。”
“但我的引路人当年说过一句话:在帷幕前面,实力是盾;在帷幕后面,实力是饵。”
“你越强,闻到味道的东西就越大。”
壁炉里的炭头终于安静下来了。
整间客厅只剩落地灯灯丝轻微的嗡响,还有晚归马车的蹄声。
母亲等马车声完全消失,才接着开口:
“我看出来了,你大概不想止步于从业者阶段。
既然想深入这一行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