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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无妄酒量果然不行,才喝了两碗,便拉着沈欠,非让他带自己去天香楼开开眼界。
沈欠无奈死了,上次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,怎么可能真的带乔家三少去青楼。
更何况,眼下外堡的人几乎都走了,因为一旦战起,谁也不知战场会扩大到什么程度,外堡的人也怕被误伤,昨日今日便纷纷收拾细软,暂离了乔安城。
所以眼下的乔安城,除了少数一些不愿走的人,几乎是一座空城。
最后还是杨义又灌了他一碗酒,把他彻底放倒,才算清静。
众人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忽忽间,杨义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人,酒意微微上头,懒得去想。
地室附近一个隐蔽处,从今天下午就被安置在这里的花惊羽望着灯火通明的竹苑,遥遥听着那边传来的热闹声,抱着霜吟弓,吸了吸鼻子:“没良心,臭东西!”
说是小饮,但都是江湖中人,喝起来谁还管得了那么多。
直至后半夜,乔君克强行发话,众人这才罢歇。
院子里躺了一地人。
月隐日升,阳光挥洒暖意,新的一天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