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袖在背后凄凉呼喊:“饶过我,杨义,饶过我!”
走出水牢,秦四娘忍了又忍,还是开口道:“杨义,你不会真打算那么做吧?”
“什么?”杨义还在想药谷的事。
“就是……在两军阵前扒光她衣服。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没来由折辱她干什么?”杨义摆摆手,“吓唬她的。”
秦四娘呼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虽说刘盈袖的死活她不关心,但她并不希望杨义做出这等事,真要气恼,直接杀了刘盈袖都好。
并非慈悲怜悯,只是怕这种事一旦做下,对杨义的名声有影响。
四娘自有事去忙,两人在水牢前分开。
杨义回竹苑。
往日热闹的竹苑,如今不见人影,便连那些下人,都被先行驱散。
该布置的都已经布置好了,剩下的就是等明日的大战了。
杨义喝了口茶,从怀中取出月见留下的小布袋,这东西他一直藏在竹苑,直到此番回来才放在身上。略一沉吟,他将之重新收起。
没有去尝试打开,因为他不知打开这布袋需要消耗多少气血,万一消耗太大,还可能影响明日的战斗。更何况,眼下灵气尚未复苏,就算打开布袋也只能干瞪眼。
已经等了这么多天,再多等一日又何妨。
“果然在这里。”一个声音忽然传来。
杨义转头望去,只见乔无妄迈步而入,他的身后,一道道身影紧随。
沈欠,秦四娘,庄老三,绿娥,王寒夫妇,铁牛,向天擎,向晚亭,甚至连乔君克,乔君澈,周海,卫阿婆,独孤信等人也来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杨义愕然。
乔无妄提了提手上的酒坛子,嘿嘿一笑:“姐夫,来喝酒。”
杨义失笑:“你行不行啊。”
上次三碗就倒了,乔无妄的酒量明显差劲的很。
乔君克落座下来,微微笑道:“今夜小饮,大家都不要喝多了。”
众人不但带了酒,还带了许多吃食,明显是早有准备,没这么大桌子,便摆在地上,众人围坐了一个大圈。
气氛很快热闹起来。
明日即将大战,杨义进血龙的事,除了少数一些人,其他人并不知晓,如此局势,每个人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,没人能保证自己就一定可以活过明天。
这才是众人齐聚一堂的原因,少饮,笑谈,心头的紧张渐渐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