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以前怎么没听师傅说起过?
心情激荡,花惊羽一个翻身,纳头便拜:“弟子花惊羽,见过师姑!”
“他跟我有仇。”
花惊羽半跪的身子僵住,这头磕也不是,不磕也不是,尴尬极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杨义抱着碗正在扒拉饭,一下呛住了,连忙擡手捶打胸口。
“放心,我跟他的恩怨,牵扯不到你身上。”妇人摆摆手,示意花惊羽起来。
花惊羽还是磕了个头才起身,重新坐下后比刚才拘谨多了。
怪不得没听师傅说起自己有什么师姑,原来跟人家有仇啊。
不对啊,若是有仇,那更应该提一下。
“他怕是以为我早就死了。”妇人似是知道花惊羽心中在想什么,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花惊羽神色有些黯然:“师傅他去年仙逝了。”
“死了啊……”妇人怔了怔,“也是,被我打伤,还活了这么多年,够本了。”
花惊羽错愕。
直到这时她才知道,师傅常年病恹恹的样子,一直伤势缠身,罪魁祸首竞是眼前这位师姑。“师姑站……”花惊羽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。
“我不是你师姑,不要乱喊。”妇人瞥了她一眼。
花惊羽无措,眼下知道了妇人的身份,再喊她大姐貌似有些不太合适了。
“行了,吃完之后把锅碗刷了,早点睡,明天继续干活。”妇人没了说话的兴致,起身回转屋内。留下杨义与花惊羽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