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人家没落下他们。
“洗手!”妇人丢下一句话,又往厨房去了。
杨义便与花惊羽一起来到水井边,打了水净手。
“笑什么!”花惊羽恶狠狠地看着他。
“没笑!”杨义不擡头,花惊羽玩了一下午泥巴,跟个泥猴子一样,模样滑稽。
“还不是你害的!”花惊羽咬牙。
早知如此,就不瞠这浑水了,白天帮了杨义三箭之后就应该走。
杨义不吭声。
两人洗干净手,来到屋前木桌旁,乖乖坐好,望着桌上那盆雪白的大米饭,都吞口水。
“我来我来。”
见妇人拿了碗过来,杨义忙献殷勤,接过碗盛饭。
妇人也由他。
花惊羽头一次认识杨义似的,斜眼望来。
给妇人盛了一碗,又给花惊羽盛了一碗,最后才是自己的,照顾得明明白白。
“吃饭吧。”妇人发号施令。
杨义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。
眼前陡然一亮!
靠,这米饭……
他还没吃过如此美味的米饭,不是饿的原因,单纯是这米饭好吃,入口软弹,饭粒颗颗饱满,稍一咀嚼,满嘴香甜。
那边花惊羽本来小口吃着,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,小口很快变成大口。
杨义又夹了菜……
都是素菜,应是妇人自己菜园里的产物。
菜也超出想象的好吃。
两个倒霉蛋对视一眼,月色下都看到彼此冒光的眼睛。
一阵风卷残云,饿死鬼投胎一样。
连吃了好几碗,杨义总算有点饱了的感觉。
妇人只吃了一碗,便放下筷子,见杨义与花惊羽如此好胃口,郁结一下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。她望着花惊羽:“霜吟弓在你手上,张修远是你什么人?”
花惊羽正扒着饭,腮帮子鼓鼓的,跟杨义一样,她也吃了好几碗,脸上都有几个饭粒,闻言赶紧咽下口中食物,伸了伸脖子:“那是我师傅。”
“原来如此,就说他应该不会娶妻生子的。”妇人颔首。
“大姐您认识我师傅?”花惊羽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哦,算下来我是她师姐。”妇人漫不经心地回道。
果然!就说这么一个超级高手,不可能这么平白无故地冒出来,原来竞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师姐!若如此,那就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