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,那也飞不起来啊!”
二宽转过那张敦厚的大脸,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对。给远哥打前站,远哥您就是我们的大哥大,只要您一句话,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革命同志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”
阿蒙也笑着开口:“宽哥说得对,我对咱远哥的敬仰有如涛涛黄河,一发不可收拾”
“小王八蛋,抢老子词儿是不,马屁都让你小子拍了,我怎么办?赶紧给老子把嘴闭上,消停儿的听到没。”
黄毛越说越飘,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,满嘴市井痞气:
“不光赚钱,宽子,蒙子,人家这边服务业也讲究!内地根本见不着这排场,沿海就是开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敲击,不轻不重地落在黄毛的后脑勺上。
张明远靠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,眼神平静:
“好好开你的车,嘴巴闭上。”
“再满嘴跑火车,等到了地方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黄毛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,笑声戛然而止。他脖子一缩,讪讪地闭上了嘴,老老实实地握紧了方向盘。
二宽和阿蒙见耿哥挨了训,也吓得立马收敛了神色,正襟危坐。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低沉胎噪。
本田雅阁平稳地驶入主干道,沿港湾大道转入莞佛高速,驶过宏伟的虎门大桥,接入广深高速,一路向着深市疾驰。
这条在2004年被称为“珠三角黄金干线”的高速公路,如同一个巨大的时代剖面图,向车内的人完整地展现了南北发展的巨大差距。
入目尽是浓郁的岭南田园风貌。香蕉林和水田错落有致,乡间自建小楼白墙灰瓦。田埂边、马路旁,随处可见家庭式的小作坊,门口堆满了电子配件和纺织布料。
家家户户都靠着来料加工讨生活。
而当车子驶入东莞虎门段时,画风骤然剧变。
连片的红砖标准厂房拔地而起,绵延数十公里。五金厂、制衣厂、电子组装厂鳞次栉比。国道上,重型货柜车川流不息,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路边的广告牌上清一色地刷着“承接外贸大单”、“急招车位工”的大字。粗糙、喧嚣、野蛮生长。
驶过虎门大桥,远眺珠江口。千帆竞渡,巨大的远洋货轮穿梭不休,港口贸易的繁荣如同沸腾的开水。
而越靠近深市,城市的质感就越发呈现出跨越式的升级。低矮的作坊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成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