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三个案子都跟他们有关系?不是只有第一个吗?”
姜羡宝说:“这不就巧了嘛?”
“您发现了我们这一行人,跟这三个案子都有关系,因为这三个案子发生的时候,我们正好在场。”
“无独有偶,这三个案子发生的时候,这对年轻的农人夫妇,也都在场。”
“而且跟这三个案子的关系,比我们还要更密切一些。”
“我们只是旁观者,他们,可是亲历者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明显来了兴趣,身子微微前倾,靠近了圆桌的方向,看着姜羡宝说:“还请姜卦判不吝赐教。”
姜羡宝借着这个机会,也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,“第一个案子,我将他们送到并州盘赞府,并不是因为他们误闯只有官府中人才能住宿的馆驿,而是,他们随身携带的噬风猊幼崽,才是造成兽潮的直接原因。”
“后来在兽潮发生之时,那位年轻农人,接着抵挡兽潮的机会,冲到了崔有方中郎将身边,然后不久,噬风猊出现,袭击了崔有方中郎将。”
“然后我才发现,噬风猊发动兽潮袭击馆驿,是为了夺回它的幼崽。”
“是我亲手把那幼崽从这对农人夫妇手里夺走,归还给噬风猊,兽潮才退的。”
“这之后,我才命人将这对嫌疑巨大的年轻农人夫妇,押送到盘赞府。”
“认真来说,盘赞府当时经手这对农人夫妇的人,也有重大嫌疑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姜卦判可有证据,证明你刚才说的一切?”
姜羡宝说:“当时参加兽潮一战的人应该还没死绝吧?他们都看见了的。包括馆驿里的掌柜和店小二们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默然一瞬,淡淡地说:“不巧的,当我们追查这个案子的时候,发现这些人,都死了。”
“唯二活着的人,就是你们这行人,还有那对农人夫妇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她闭了闭眼,说:“……太过了……什么大不了的案子,为了杀人灭口,这都死了多少人了?”
虽然她有心理准备,知道对方如果要掩盖一个谎言,肯定要用更多的谎言掩盖。
而为了自己的谎言不被戳穿,对方肯定会杀人灭口。
因为只有死人,才不会乱说话。
可是就为了掩护那对年轻的农人夫妇,连当时参与驱赶兽潮的援军,以及馆驿的掌柜和店小二们,甚至还有些住客,都给弄死了……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