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无罪释放的,不像是自己偷跑出来的。
那既然盘赞府敢放他们,就敢隐瞒他们在这些案子里的蛛丝马迹。
姜羡宝淡淡地问:“那他们说了什么?”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很简单,他们说,那对农人夫妇当时也在馆驿躲避兽潮。”
“因为他们没有官府中人的身份,因此被你们针对,还把他们绑了起来,编了个理由,送到盘赞府治罪。”
姜羡宝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,来应对这人世间的黑暗和污糟。
可是亲耳听到,对方不仅没有好好调查那对农人夫妇的问题,还倒打一耙,把脏水泼到她身上,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瞧瞧对方找的这个理由!
姜羡宝不得不承认,对方阵营里,有高人呐!
短短一句话,不仅颠倒黑白,还顺便让他们的嫌疑更大!
就那么一个理由,就把她这位刚刚以有史以来,最年轻第六境卦师的身份,被圣皇授官的人,打成了年少轻狂、睚眦必报、罔顾普通民众性命的大反派!
姜羡宝愤怒至极,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甚至被气笑了。
她嘴角抽了抽,说:“这理由,您信嘛?”
那黑衣蒙面人沉默片刻,说:“……我当时不知真相,不知道该信,还是不信。”
姜羡宝冷哼一声:“所以阁下还是信了,觉得我就是这么浅薄跋扈草菅人命不可一世的人,是不是?”
“就因为你信了他们的话,才对我一路追踪下来。”
“毕竟我是一个草菅人命,连别人跟我同住一个馆驿,就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人,那顺手弄死几个人,也不在话下,是不是?”
那黑衣蒙面人听到她这怨气十足的话,没有生气,反而有些愉悦的样子,说:“现在我知道肯定不是姜卦判了。”
姜羡宝似笑非笑地说:“谁在您面前说话,您就能信谁……您这样偏听偏信可不行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也没在意她的冷嘲热讽,只是道:“我自有我判断的依据。”
“姜卦判对这个案子,有何高见?”
姜羡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些怒气和不悦,淡淡地说:“高见谈不上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,那对年轻农人夫妇,在这三个案子中,行动十分诡异。”
“应该将他们捉拿归案,认真审讯,才能多一分破案的希望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似乎有些惊讶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