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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阳丹县的县令也傻眼了。
卦判一职,确实比他县令的品级,还要高啊!
虽然是拓州的卦判,不是陇州的卦判,但是品级上,就是压了他一头。
不算他顶头上司,但是也算是“上”。
刚才那卦师的狂妄言行,一个“以下犯上”,如果人家要较真,完全跑不了啊……
他连忙弯腰躬身给姜羡宝行礼说:“不知姜卦判驾到,实乃我等失职。”
“这位卦师口出狂言,确实有罪该罚。”
“不过念在他为民辛劳,不知者不为罪,姜卦判就网开一面,饶他一次如何?”
“姜卦判如若有空,不如去县衙坐坐,让我等为姜卦判答疑解惑?”
姜羡宝摇了摇头,说:“我只是路过,不欲大张旗鼓扰民。”
“只是你们这卦师起卦的手法,实在粗糙。”
“怎么就能算出那位被雷劈的郎君,是恶贯满盈?”
“你们知道他姓甚名谁?来自何方,要去往何处?”
“做过何事,又所来为何?”
“为何被雷劈中?”
“如果说他恶贯满盈,他做了哪些恶,有哪些受害者,你们都查过嘛?”
姜羡宝一连串问题问出来,那跪在地上磕头的卦师已经快被吓死了。
他连声说:“是下官学艺不精!无法占卜到这等程度!”
“可这【刃藏锋】一卦,已经是下官能够占卜到的极处了!”
“还请姜卦判指正!”
姜羡宝却没有越俎代庖的意思,只是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如果你占卜不了,就上报到州府,请你们陇州的卦判前来起卦。”
“这个案子,绝对不是‘恶贯满盈所以被雷劈’这么简单。”
“在你们的卦判到来之前,你们要保持好这人的尸身,还有这个地方,也要围起来,不许人靠近。”
阳丹县县令和卦师连连拱手称是。
不到片刻,都按照姜羡宝说的话办好了。
那崔郎君的尸身,被运到官府管辖的义庄里停放。
客栈的这块空地,也被拉了草绳,围了一圈。
那县令还保证,已经往陇州那边的去信了,等着卦判过来。
姜羡宝头一次用自己的职位展现官威,发现还是挺不错的。
虽然这是陇州,不是拓州,但是,因为官职品级的关系,对下面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