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姜羡宝顿了顿,往周围看了看。
这亭榭二楼里,所有人都被那被雷劈死的崔郎君吸引住了,没人注意她跟陆奉宁在说什么。
姜羡宝放了心,但是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……陆郎将,您注意没有,这三次,每一次死的人,都有姓崔的。”
“这三位姓崔的人,是一个家族的崔姓嘛?”
陆奉宁缓缓地说:“大景朝,崔姓是一个大姓。”
“但不是每个姓崔的,都属于同一族。”
姜羡宝追根究底:“那这三位崔姓人呢?能不能查到他们是不是同一族的?”
陆奉宁看向她,平静地问:“我们这样身份的人,是查不到的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”
“你待如何?你又能如何?”
姜羡宝愣了一下,紧接着又醒悟过来。
是啊,这关她什么事?
哪怕是在后世,作为省厅重案组刑警,也不是说,别的省发生的案子,她就有资格置喙的。
旁观看热闹可以,当个正经案子查,就没有必要了。
无人授权,查无可查。
没有人会因为她身份特殊,就会一切都配合她。
归根到底,不管是在现世作为省厅重案组小小实习生,还是大景朝一位小小的六品卦判,都不是世界中心。
没有绕着她转的义务。
姜羡宝在这一刻,略微收敛了自己的好奇心。
只是,她还有些不安,小声问:“可是这三次,我们都遇上了。”
“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嘛?”
如果跟他们没有关系,她确实可以置之不理,让别的卦师去查案。
可如果是跟他们有关呢?
姜羡宝不愿意将自己的安危,置于别人之手。
陆奉宁听见姜羡宝的反问,沉默了片刻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是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姜羡宝说:“还是得做点什么,万一跟我们有关,也能占据主动,不被人糊弄。”
陆奉宁点了点头:“我听你的。”
姜羡宝就附在他耳边说了一通话。
陆奉宁听明白了,说:“我下去找人。”
没多久,陆奉宁就下去了。
等他再出现的时候,已经是跟阳丹县的县令一行人,出现在那崔郎君被雷劈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