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仿佛更阴沉了,雨丝也厚重了一些。
不过好在流光宴已经到了尾声,很快就要结束了。
大家也没有在意,催促第二名念他的诗作。
得了第二名的郎君,从楠木大榻上站了起来。
他转过身一抬头,姜羡宝就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阿猫阿狗也激动起来:“啊啊啊!这是那个郎君啊!叫言嘉深吧?”
姜羡宝坐直了身子。
这不就是那对私奔小夫妻里面的郎君言嘉深嘛?
之前还装扮成一对农人夫妇。
他们在并州盘赞府郊外的那座馆驿里,引发了兽潮,被姜羡宝派人押送到盘赞府府衙。
然后,却在刚过去不久的永胜镇里遇到了,似乎已经被放了出来。
就在永胜镇,他们莫名其妙,跟一场大火有了关联。
现在,又在阳丹县遇到了。
而且,不再是农人打扮,而是年轻有为的学子!
这真是巧合?
一次算巧合,两次勉强也算,可是三次……
姜羡宝在心里冷笑。
如果这还是巧合,她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卦判名头,拿去质库质押了?
陆奉宁也察觉到了,微微蹙了眉。
而下方,那位名叫言嘉深的郎君,已经摇头晃脑念了起来。
“我这首诗,名为《巳时流光听雨》。”
“微雨随风至,空山锁暮烟。冷香浮越盏,清漏待流年。”
一首念完,大家也是赞叹不已。
“这首诗,写活了咱们阳丹县水汽蒸腾、天地朦胧的烟雨感!”
“后两句尤为精彩,冷香指代早茶,与清漏的声音重叠。”
“流光宴恰在巳时开始,完全扣题!”
“从这首诗里,我仿佛能够感知时光在雨声中静静流逝,韵味悠长!”
“好!绝!”
言嘉深得意地朝各位团团作揖,然后挨着一位年轻俊朗的郎君坐下,笑着说:“崔兄不愧是我北庭郡,五州三十五县最有名的青年才子!”
“今日流光宴拔得头筹,他日必当震惊四座!”
“这是流光宴今日的彩头,只有崔兄才配所有!”
“让我们洗耳恭听崔兄的佳作!”
说着,一位女娘举着一个托盘跪行而来。
托盘上有一支造型奇特的银色长发簪。
那发簪的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