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,适合女娘食用。姜卦判多吃点。”
剩下的食物,是每人一份的茶香炙玉排。
用粗陶松针纹炙盘盛放,也垫了一层荷叶,恰到好处地吸收了炙烤的余油,又不失一丝草木的隐逸之气。
姜羡宝刚刚吃了鲜美浓润的甲鱼汤,又咬了一口肥瘦相间的肋排,满足地吁一口气。
那炙烤的肋排毫不油腻,而且外酥里嫩,甚至可以参考这种做法,改良阿猫阿狗最爱的炸鸡肉块。
除了这些别出心裁的菜肴,主食是菰米饭团。
加了一点虾油,混着虾仁和松子一起蒸熟,再捏成饭团,放在打磨光滑的香樟木托盘里送上来。
份量极为精巧,每个菰米饭团只有幼儿拳头大小,而且每人只有两个。
郝有财一口一个,很快就吃光了饭团。
他咂了咂嘴,摇头晃脑地说:“这种东西真不能多吃。”
“再多吃一个,我觉得我走不出这阳丹县了。”
贺孟白切了一声,说:“这你就走不出去了?”
“那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去了云中郡,是不是就只有留下来了?”
大家都知道,云中郡,才是真正的江南。
郝有财笑而不语。
阿猫阿狗小手捧着小小的菰米饭团,小口小口吃着,一脸沉醉。
姜羡宝吃了一口带子,又喝了一口荷叶酒,觉得满口余香。
亭榭之中,青瓷、白瓷与青铜鼎器错落陈设。
玉色的鱼生升起淡淡白雾,与花香几乎连成一片。
白条羹中莼菜轻荡,仿佛将亭边新绿收入碗中。
每一道菜,都能借花取景、借风生意。
偶有带着花香的凉风掠过,荷香与鱼鲜交融,轻轻漫入席间,令人眼明心亮,俗虑全消。
姜羡宝沉浸在这树绿花繁之中,陆奉宁却头一次有些煞风景的开口。
“……看这天气,明天会下雨。”
“这客栈我订了两天,大家正好休整休整。”
姜羡宝就问站在旁边照应大家饭食的客栈女娘,说:“请问,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处,可以让我们明天去逛逛的?”
那女娘带着一丝向往和惊喜说:“姜卦判如果感兴趣,明日可以去我们客栈筹备的流光宴!”
“到时会有来自整个北庭郡的才子到来,一起吟诗作赋,决出高低,是我们阳丹县每三年一次的盛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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