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静地说:“走吧,既然不住店,也就无所谓再添波折。”
姜羡宝有些愕然的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她按捺住怒气,点点头:“那去找别的客栈。”
说着,转身就要走。
那店小二突然在他们身后说:“阳丹县这里的客栈,虽然看上去比我们馆驿要齐整,可是他们是外面光鲜,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污糟……”
姜羡宝实在忍不住,回头说:“可你们这里,里面是污糟,外面也是污糟!”
那店小二被她怼了一下,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。
那馆驿的掌柜也从后面的内门踱出来,不满地说:“人家既然不想住店,就不要啰嗦了。”
“都是做官的人,随便一句话,就能要你的小命,何必多此一举?”
那店小二讪笑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这不是看他们还带着俩小孩吗……”
那掌柜嗤笑说:“带孩子怎么了?我以前也没见你心善到这种程度啊?!”
那店小二挠了挠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呢……就是看见了那几个人,觉得面善,所以多说了几句话。”
掌柜的也没多说什么了,摆了摆手:“去让后堂烧水,今晚在这里歇着的衙差们,都要了热水了。”
……
姜羡宝这边和陆奉宁走出那家馆驿,还在愤愤不平,说:“他们这态度,不能投诉嘛?”
陆奉宁说:“……投诉是什么?”
姜羡宝说:“……就是,上报给他们的顶头上司,让他们整顿一下这里的馆驿。”
陆奉宁笑着说:“想不到姜卦判还是急公好义之人。”
姜羡宝扯了扯嘴角:“陆郎将这是在讥讽我嘛?”
陆奉宁说:“当然不是,我是真觉得姜卦判,跟别的卦师不一样。”
姜羡宝心下一凛,面上还是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,说:“哪里不一样了?陆郎将见过很多卦师嘛?”
陆奉宁说:“我见的不多,也就是四五个吧。”
“他们无一例外,对不属于自己辖区的事,都是完全置之不理。”
“据说,是卦师之间的默契。”
“大家都有自己的地盘,谁都不能捞过界。”
“除非是更高的上司要求,不然的话,都当没看见一样。”
姜羡宝默默消化着陆奉宁的这番话,警告自己不能太过“热心肠”了。
不能和这里的卦师太过格格不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