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出此言呐?”
姜羡宝抿嘴笑说:“那陆郎将真是天赋异禀……”
“落日关那边的郎君,不比阳丹县的郎君们……雅正。”
陆奉宁微笑说:“我就当姜卦判是夸我。”
姜羡宝说:“本来就是夸你。”
阿猫阿狗一个在陆奉宁怀里,一个在姜羡宝怀里。
两人面面相觑,眼里都露出茫然之色。
因为他们听不懂阿姐和这个陆郎将,在说什么。
不过很快,他们就不关心阿姐和陆郎将在说什么了。
因为他们闻到了香味,食物的香味。
前面没走多远,拐了个弯,就到了阳丹县的饮食一条街。
这里不仅有各种各样的食铺,还是馆驿和客栈所在的地方。
倒是省了他们到处去找。
四个人一路看过去,也一路吃过去。
姜羡宝和陆奉宁没怎么吃,都是买了一些小食,给阿猫阿狗吃。
阿猫阿狗专注在吃食上,也没看见姜羡宝对那馆驿不满地皱了皱眉头。
没有别的原因,这阳丹县看上去雅致清净,可这馆驿的屋舍,却是又脏又旧,不知道多久没有修缮过了。
可想而知,在里面住的人,都是万不得已,不得不住的人。
陆奉宁对姜羡宝说:“你在外面等一会儿,我进去看看。”
姜羡宝说:“没事,一起进去吧。”
陆奉宁见她坚持,也没再反对,和她一起进了馆驿。
空空荡荡的大堂里,摆着几张桌椅。
先不说那些桌椅的破旧程度,就说桌椅上厚厚一层几乎油亮的外壳,就知道这桌椅,很久没有擦洗过了。
再看几个衙差模样的人,蹲在板凳上吃东西。
几只绿头苍蝇,在他们的碗盘间飞来飞去。
姜羡宝觉得自己吃的午食都要吐出来了。
陆奉宁也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他说:“还是去找别的客栈吧,这里没法住人。”
他话刚说完,一个笼着袖子,身上搭的毛巾黑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店小二,从内室踱了出来。
他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是哪里来的官爷啊?嫌弃我们馆驿…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这里的屋子,是什么人想住就能住的吗?!”
姜羡宝一听就怒了,想上前教训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。
陆奉宁却摁住了她的胳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