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门还有两个警惕性很重的落日关边军。
他们是知道禁夜司的……
万一那黑衣蒙面人不来,她门上又多了一个写着“禁”字的紫檀木牌,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
明明没什么事,也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。
到时候,她要怎么解释?
怎么不着痕迹,偷偷又把这紫檀木牌取下来带走?
这样一想,姜羡宝不打算给自己惹麻烦了。
也没有必要再见那位了。
再说,她已经觉醒了灵机,不需要再用那种法子,从对方那里攫取幽蓝之气。
准确的说,是那幽蓝之气,从她脑袋里那浓雾似的乌云里,“凿”出来的暗金色气息!
可是,她也很清楚的知道,那些暗金色气息,让她的卜卦,跟现在的闻兆境,有天壤之别。
那是根本不同,完全不能相提并论。
也不知道等以后她升到更高的境界,会不会有同样的,那种暗金色气息给她带来的“镜面效用”。
她踌躇了一会儿,最后决定还是算了。
她不会把这紫檀木牌挂出去。
姜羡宝收起紫檀木牌,正要转身回卧房歇息,就听见外面的巷子里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然后是贺孟白说话的声音:“……奉宁,你真的要跟沈大将军,一起调任到陇州青阳府?”
接着是陆奉宁那把在黑夜里质感十足的嗓子跟着响起来:“……沈将军升为了戍边大将军,当然要去北庭郡的州郡——陇州青阳府坐镇。”
“我的官职不够,哪里去得了青阳府……”
“你呢?你不跟着沈大将军去青阳府吗?”
贺孟白说:“你升了中郎将,还不能去青阳府,我就更不能了。”
“我家老爷子,让我回家一趟。”
“我积了点军功,正好回去换点好处……”
两人说着,声音越来越近。
姜羡宝听得迷糊。
怎么?
沈凌霄也要离开宏池县了?
还有陆奉宁和贺孟白,也都要走?
就在这时,她听见院门被叩响了,接着是贺孟白的声音:“姜卦师?我看你院子里还有灯火,是还没睡吗?”
姜羡宝想了想,还是走过去,拉开门闩,说:“我等了你们一晚上,没想到你们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院门一打开,院子里还没散尽的烤小羊羔的味道,顿时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