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他们的约定,姜羡宝这边有了硬菜,都是要分对方一杯羹的。
结果敲了半天门,并没有人回应。
这是还在落日关,没有回来?
姜羡宝看了看已经黑沉下来的夜色,转身回了自家小院。
她先去卧房收拾东西。
虽然只在宏池县这个小院里住了三个多月,却已经积攒了一份家当。
光是她和阿猫阿狗的衣衫大氅,就收拾了两个樟木箱柜。
另外还有一些日常用品,包括卧房的一些家具陈设,都是新置办的,她舍不得就这么扔了。
忙了接近一个时辰,外面吃晚食的天命在我阁众人也都吃完了,甚至帮她把厢房和厨房都收拾干净。
姜羡宝又去厨房烧水,让大家能洗脸洗脚。
洗澡就不能够了。
这么多人,她家灶太小,烧洗澡水恐怕就要烧一夜。
能够有热水洗脸洗脚就不错了。
姜羡宝跟他们说好了,等到了拓州府城,安顿好了,再好好洗一洗,换上新衣裳。
天命在我阁的这些人,也知道烧水不容易。
况且他们在被车夫算计的前一晚,在一个客栈里,已经都洗过澡了,甚至洗了头,所以还挺干净的。
姜羡宝的提议,他们都答应下来。
而且因为只凑合一晚,大家也就几个人挤一挤睡了。
钱来跟着姜羡宝住到她的卧房。
阁主顾知微和大长老郝有财住到堂屋。
历才和一个小师弟在东次间。
另外三个小师弟,住在东厢房。
……
卧房里,钱来住在南窗下的长榻上。
阿猫阿狗和以前一样,睡在姜羡宝的大床上。
亥时中,大家都睡着了,姜羡宝却还没有睡。
她在院子里的月光下,把玩着手上一块三寸大小,写着“禁”字的紫檀木牌。
自从田近鹰的案子之后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黑衣蒙面人了。
据说他们是禁夜司的人。
来宏池县,只是为了砍掉西磨人伸到大景朝的手……
那么她要不要通知他,她要离开宏池县了?
如果她把这紫檀木牌挂在门口,他会今晚来见她嘛?
如果不能,那挂着还有什么意义?
而且,家里住着来自天命在我阁的八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