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的。
可是交谈一番之后,沈策发现,姜羡宝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些“天才”!
相反,她说话态度平和,见眉知眼,虽然并不十分谦卑,但也绝对不桀骜。
对于一个经常跟卦师这个不时出奇葩的行业打交道的卦监来说,沈策真心觉得,这个姜卦师,应该好好培养!
……
沈策授官之后,没有停留,很快离开了宏池县,去往落日关兵营。
姜羡宝向段县尉打听这位沈卦监的底细。
“段县尉,这位卦监姓沈,又是在北庭郡做卦监,他跟朔西侯府……是不是有关系啊?”
段县尉笑着说:“姜卦师自己都猜到了,何必问我们呢?”
“这一郡卦监的位置,也算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官职了……”
“你说朔西侯,愿不愿意,用一个外人,来他的北庭郡,做封疆大吏呢?”
姜羡宝得到确认,笑着拱手说:“多谢段县尉解惑,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。”
段县尉跟姜羡宝相处得不错,眼看对方的官位已经比自己还高,也想结个善缘。
他小声指点她:“……姜卦判要去的拓州,其实紧邻我们并州,就在并州以北,也是昆吾一脉,属落日关范畴。”
姜羡宝心里一跳,忙说:“这么说,离并州不远?”
段县尉笑道:“倒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虽然两个州府接壤,但是姜卦判要去的,是拓州的府城稷麟府,离我们宏池县,已经比较远了。”
“坐车也要走半个月的时间。”
姜羡宝一算距离,不由说:“落日关这么长的嘛?”
“如果还属昆吾一脉,这昆吾山,也了不得啊!”
段县尉点点头:“昆吾山,几乎贯穿我大景朝整个西部边陲,说是我大景西部屏障也不为过。”
“落日关就没有那么长。”
“它也只包括并州和拓州两个州府。”
姜羡宝明白了:“原来如此,段县尉保重,我明天就启程了。”
段县尉知道姜羡宝在宏池县也只客居,说走就能走,方便得很。
他也朝姜羡宝拱手,并且送上一包银子当程仪。
姜羡宝也是被科普过这种礼仪。
是正当收益,不算贿赂。
不过在她回到自己租的小院,发现那包银子居然有一百两,也是倒抽一口凉气!
除却那些入境的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