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破格了……”
姜羡宝被“科普”过做官常识。
银鱼袋,按照朝廷惯例,都是赐给五品到四品官职的官员。
自己才正六品,离正五品,差了整整三级。
却破格得到了圣皇赐下的银鱼袋,在别人看来,确实是运气好。
但是姜羡宝知道,哪里有什么好运气?
她并不认为是那位圣皇陛下圣明烛照,有纵横千里的识人之明。
这只可能是有人在为她说话。
朝里有人好做官嘛……
所以姜羡宝断定,这银鱼袋,十有八九,跟并州曹家那位,正月里入宫的曹明君女娘,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因为她在那高高在上的皇宫里,唯一算得上有点交情的,只有那位曹明君女娘。
看样子,她虽然进宫才仨月,但已经可以在圣皇面前说得上话了……
姜羡宝收回思绪,微微一笑,朝沈策行礼说:“谢圣皇陛下特赐!我一定执法如剑,照奸如镜,不负圣皇陛下恩典。”
沈策满意地颔首说:“这银鱼袋,虽然不如尚方宝剑,但也差不多。”
“日后审案,如果有人阻挠,你只要亮出这圣皇钦赐银鱼袋,三品以下官员,没人敢跟你过不去。”
姜羡宝这才知道,特赐银鱼袋,还有这么好的用处,不由对沈策更加感激。
给自己做“科普”的人,都没有得到过银鱼袋,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真正的弯弯绕。
这是对方对自己的提点。
能做到一郡卦监的人,至少也是第五境巅峰,分分钟能晋升入第四境。
她自己不过是个刚入境的第六境卦师,官职也比对方小一大截。
这份情不得不领。
姜羡宝立即毕恭毕敬。
她珍惜地把那长条形的银鱼袋挂在腰间,微笑说:“多谢沈卦监推举,以后还要沈卦监多多关照!”
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校园小白。
大学毕业之后,也在省厅的重案组实习过半年。
而在那之前,因为家境关系,她在社会底层打过各种工。
人情冷暖方面,比家境好的大学生们,要体验得更加深刻。
所以她在跟沈卦监交谈的时候,姿态把握得十分恰到好处。
沈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,不跟这位天纵奇才的优秀卦师一般见识,好好哄着她就行了。
因为天才,一般都是脾气怪异,比较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