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……刚切开的……野蒜的味道。”
很明显,以阿狗的词汇量,他形容不出到底是什么气味。
不过,野蒜的气味,已经有点意思了。
而且姜羡宝绝对相信阿狗的嗅觉。
阿狗既然说那床底下有不一样的气味,那肯定就是有什么东西,在床底下散发那种味道。阿猫这时幽幽地说:“……那床底下,有两只兔子,死兔子。”
姜羡宝:“!!!”
“……你爬床底下去了?!”
阿猫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弯腰看了看。里面虽然很黑,但是阿猫的眼睛很亮!”
她得意洋洋指了指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。
一副得瑟无比的样子。
姜羡宝摸了摸她的头,以资鼓励。
阿猫顿时眯起眼睛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
姜羡宝这时只在回想刚才王小秤说的话。
他说过,正月二十那天,那俩孩子从私塾回家之后,就去了后山抓野兔,而且,回来的时候,什么都没抓到!
所以,为什么还会有野兔,跑到他家卧房的床底下?
到底是抓到野兔,还是没有抓到野兔?
是俩孩子隐瞒了消息,还是王小秤隐瞒了实情?
姜羡宝沉吟片刻,再次跟俩孩子确认:“阿猫,你也有闻到不一样的臭味嘛?”
阿猫点点头:“闻到了,阿狗也闻到了。”
“我还看了床底下呢。”
姜羡宝说:“你什么时候看的?”
阿猫说:“就是你们都出去了啊……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姜羡宝想了想,对阿猫阿狗说:“这个东次间,据说是那俩孩子曾经的卧房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,能够闻到什么气味嘛?”
阿猫阿狗都噤着鼻子嗅了嗅。
片刻过后,阿狗说:“……应该有小孩子的味道,跟以前我们在安家村闻到的那些讨厌的小孩子的味道,差不多。”
阿猫握着拳,点头说:“是哒!跟那些打过我们的小孩子的味道挺像!”
其实小孩子能有什么特殊的味道?
无非是太过淘气,身上无时无刻,都有来自大自然的味道。
姜羡宝继续问:“那你们在刚才那间卧房里,有闻到同样的味道嘛?”
阿猫阿狗一起摇头。
不过阿狗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