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们这人多,让苦主准备饭食,被我们将军知道了,还不罚我们俸银啊……”
黄县尉也明白了,忙说:“是我的错!是我考虑不周!”
“姜卦师今日初来乍到,理应接风!”
“这样,姜卦师已经在起卦了,我这就命人去拓枝楼准备酒席!”
“等姜卦师这边结束,就去吃席!”
郝有财顿时咽了口口水。
说实话,坐了一个半时辰的车来到这里,午食吃得那点东西,早就不顶事了。
现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!
陆奉宁朝黄县尉拱了拱手:“那就劳烦黄县尉了。”
黄县尉忙出去找人去拓枝楼订酒席。
段县尉跟着出去,不知道在跟黄县尉说什么。
陆奉宁和贺孟白对视一眼,一起站到了东次间门口。
郝有财走到王小秤和李四娘身边,桀桀笑道:“两位,我是……摸骨师。”
“两位要不要摸摸骨,看看运程和流年啊?”
李四娘有点害怕郝有财的样子,拉住了王小秤的胳膊,说:“我们去准备点小食……虽然各位官爷要去吃席,但是现在吃点小食垫一垫,也可以吧?”
王小秤点点头,跟李四娘去了厨房。
可是在厨房里,他四下看了一圈,叹息说:“自从二郎和三郎在卧房里突然消失,我俩就茶饭不思,每天也只是凑合吃点东西。”
“家里都没什么准备的,不如,让我兄长送点小食过来吧。”
李四娘抹了一把泪,哽咽着说:“阿嫂做的小笼饼挺好吃的,可以当小食。”
“不如就让他们送一篮小笼饼过来。”
王小秤点点头:“我让人去送信。”
他们说的兄长和阿嫂,自然是两人的双胞胎兄长和双胞胎姐姐。
他们可以叫对方兄长和嫂子,其实也是双方的姐姐和姐夫。
但是大景朝的姻亲关系,主要从男方这边算。
如果重叠,就以男方这边的亲戚为主。
因此李四娘跟着王小秤这边,把自己的双胞胎姐姐,叫阿嫂。
此刻的东次间里,阿狗拉低了姜羡宝,在她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阿姐,那边屋子的床底下,好像有怪怪的气味。”
姜羡宝仔细询问:“……是那盆血水的气味嘛?”
阿狗摇了摇头:“不是一样的臭味。那盆血水的气味有点腥,但是床底下的气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