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人不说暗话,我今天来这里,是根据辛神算的卦,特来此寻找我家丢失的东西。”
曲掌柜一听,白胖的圆脸都皱成包子了。
“……赵使君,您莫不是在说笑?我们是酒楼,正儿八经开门做生意的酒楼,怎么……怎么会有您家丢失的东西?”
赵使君没有再说话,他身边的管家忙上前一步说:“曲掌柜,是这样的,昨夜,我家的镇宅之宝失窃。”
“今天一大早,我们就进城找辛神算推算那东西的下落。”
“辛神算言之凿凿,说那东西,就在你们酒楼的最高处。”
管家说著,指了指楼顶的方向。
曲掌柜苦笑说:“赵使君,您别戏耍老儿了,我们这酒楼的楼顶是间阁楼,那其实是放杂物的地方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赵使君已经不耐烦地说:“既然是放杂物的,能否让我们看一看?”
曲掌柜看了看这一屋子郎主,半晌弯了弯腰,“好的,赵使君,您这边请。”
他带著众人来到上阁楼的楼梯前,说:“我们酒楼只有这一个地方,能够上去。”
“您看,是不是让您的管家上去看看?”
赵使君点了点头。
那管家虽然肚子也不小,但是上楼梯的动作,还是挺快的。
只是在他爬楼梯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,仿佛瞥见屋梁上,蹲著一只……像猫的小动物?
不过在他细看的时候,那房梁上根本空无一物,哪里有什么小动物?
管家收回视线,尽量控制自己不时哆嗦的腿,终于爬到了阁楼上。
放眼望去,这间阁楼形如一顶倒扣的斗笠,四壁微弧,像是个圆形,往上却渐渐收拢,最后合成一个尖尖的屋顶。
梁木如同一束束暗色的伞状骨架,暗红色的漆皮早已剥落,透出一股岁月风霜的味道。
阁楼四面各有一道窄窄的菱格窗。
此时正值清晨,阳光顺著东窗洒进来,将满屋的尘埃照得像无数飞舞的金屑。
地方不大,堆满了酒楼的各种陈年杂物。
掉了漆的朱漆皮箱,颜色烧坏了的三彩瓷瓶,歪斜的旧木箱,裂了口的酒坛,褪色的布幡,上面还能隐隐约约看见“碎叶楼”三个字。
还有几张断了腿的矮床,围著阁楼中间一张看似完好的紫檀木高几。
而那对著尖尖屋顶的紫檀木高几上,正好放著一只巴掌大的玉虎!
管家眼前一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