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了!去找阿猫!”
说著,已经一溜烟跑远了。
辛昭昭在旁边看见了,淡淡地说:“……你就这么放心,让两个这么小的小孩子,去挤人堆看热闹?”
这种事,她是无法理解的。
辛昭昭出身世家。
从小,不管是自己,还是家里的姐妹兄弟,这么小的时候,都是丫鬟婆子小厮一大堆人跟著,唯恐磕著碰著。
在外面的时候,更是有明里暗里的护卫跟著保护,生怕一不小心,就把这么金贵的孩子,给丢了。
姜羡宝也只淡淡一笑,说: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辛神算大概是不懂我们乞儿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其实,如果不是知道阿猫阿狗不是普通孩子,姜羡宝当然是不会让他们乱跑的,肯定看得牢牢的。
可现在不是阿猫阿狗的情况不一样嘛?
当然,她是不会跟别人说的。
热闹的碎叶楼前,赵使君带著自己的管家站在门口。
他抬头看著酒楼那带著尖头的圆屋顶,抚须不语。
从酒楼里迎出来的掌柜匆忙朝他拱手作揖。
“赵使君今儿贵脚临贱地,敝楼蓬荜生辉!——您请!”
赵使君曾经在府城的官衙里,做过一任七品官。
虽然在府城是不起眼的位置,但是回到宏池县,县衙里的县君,也不过是七品。
因此他的份儿还是很足的。
宏池县里的各大酒楼、青楼,以及赌场、店铺,都知道赵使君的大名。
他只要一出现,就当是贵客迎进来。
赵使君也正好要跟掌柜交涉。
一大早过来,其实酒楼还是没开门营业。
街上的人也不太多,但是旁边店铺准备开门的那些店铺老板、掌柜和伙计们,可都围过来看热闹了。
赵使君见外面的人越来越多,闹哄哄的,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就跟著亲自迎出来的掌柜,进了酒楼。
掌柜一路将他迎到最高的三楼包间。
其余的那些郎主,也跟著一起进来了。
因为他们都想看看,那位辛神算,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,马上就能帮赵使君,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。
那位掌柜也都认识这些郎主,都是本县有名的乡绅,不是有地位,就是有钱财,总之都是他们酒楼的贵客。
不过进来之后,赵使君并没有马上点菜,而是正色对掌柜说:“曲掌柜,我们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