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朋友们都对自己的王室家庭教师生活如此的感兴趣。
米歇尔聊得起兴,干脆就把给维多利亚上的第一堂课当中的内容简短地说了说,和朋友们分享着自己的课程设计。
当然,略过了给维多利亚打鸡血的部分。
毕竟有些说的还是比较直白的,有损自己的形象。
从历史才是君王最后的审判者,再到地理塑造民族,民族塑造文学的观点。
以及他对英国、俄国和法国三国文学特质的分析。
而伴随着米歇尔的讲述,原本欢快的客厅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但是与此相对的是,大家的眼睛都格外的亮了起来。
不愧是米歇尔勋爵啊。
毫无疑问,米歇尔的课程内容在如今简直是颠覆性的创新。
几人既感到新奇,又有些不堪置信。
颇有种当初读到最后一片叶子,那种既在情理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的感觉。
他们听得入了神,似乎也被米歇尔带入到了那个宏大的历史、地理与文学交织的画卷当中。
“妙啊!这实在是太巧妙了!”
“用地理来解释文学。这个角度很有意思,简直是前所未有的。”
听到米歇尔的分享,福斯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英国的冒险故事源于海洋,而俄罗斯的苦难哲学源于寒冬。这确实为文学批评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角度。”
迈克尔也感叹道:
“用这样的方式去理解文学,我感觉那些原本枯燥的文字都活了起来。原来莎士比亚之所以是莎士比亚,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,更因为他脚下这片被海洋所塑造的土地。”
“这是我之前从未想到过的角度。”
狄更斯当然也觉得这个理论非常新奇有趣,但他关心的更是故事本身。
“所以按照这个说法,我们英国人就天生擅长写冒险故事吗?
那你们说,我下一部小说是不是应该让主角去非洲的丛林探探险?”
“得了吧,反正你写不过米歇尔的《勇气号的非洲之旅》。”
“米歇尔已经把非洲冒险故事写尽了。”
迈克尔再次无情地揭穿了狄更斯的幻想。
就在众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米歇尔这个地理决定文学的观念的同时,一直沉默的卡莱尔却突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十分的响亮,像是一片轰鸣的雷云。
“米歇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