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神奇了!”
市面上立刻出现了大量伪造的五人合影。
在一张流传甚广的拙劣伪作中,画师为了突出巴尔扎克的“富态”,竟将他画得比大仲马还要胖两圈。
据说,巴尔扎克看到后气得差点冲到法院去起诉那个不懂艺术的画师。
这场由戏剧引发的狂潮,迅速渗透到了巴黎社会的每一个角落。
在廉价的酒馆里,不识字的工人们围坐在一起,听着一个读过报纸的同伴,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伯爵坐着马车冲向真实世界的那一幕。
他们不懂什么“打破第四面墙”的理论,但他们听懂了那个冲破束缚的动作。
一个刚下工的泥瓦匠,干掉杯中劣质的白兰地,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吼道:
“说得好!就该这样!我们这些终日在地窖里干活的人,总有一天也要冲向阳光底下!”
“等待与希望”,这句台词,开始在工人们的罢工和秘密集会中,成为了一句心照不宣的暗号。
文学院的学生们更是彻底陷入了癫狂。
他们在拉丁区的咖啡馆里,连夜辩论着“戏剧的边界到底在哪里”。
一个年轻的学生领袖,激动地站上桌子,挥舞着手臂向同学们高呼。
“如果戏剧的墙壁可以被打破,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打破政治的墙壁?”
然后他就被警察带了回去
更有甚者,一群学习艺术的学生,搞出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集体请愿。
他们郑重其事地要求政府将透镜剧院那面“可以开启的墙”,列为纪念碑。
至于巴黎的中产阶级,他们是最焦虑,也是最狂热的一群人。
即便《基督山伯爵》的门票,在黑市的价格被炒到了原价的五十倍。
但银行家、律师和商人们依旧趋之若鹜,挥舞着法郎只求一票。
他们不一定真的懂艺术,但他们比谁都害怕错过。
在巴黎的高端沙龙里,如果你没看过米歇尔的《基督山伯爵》,你简直不配拥有姓名。
会被认为是从外省来的土包子。
不过像火枪手那样也不错?
至于老牌的贵族们,他们在最初的震惊之余,则感到了深深的威胁。
一位公爵夫人在她当晚的日记中忧心忡忡地写道:
“这种戏剧是危险的,极其危险。它模糊了虚幻与现实的边界,它让那些暴民们产生了一种错觉,觉得只要推倒一面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