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抢劫’。当那面墙升起,巴黎的阳光射入黑暗的剧院时,我感到的不是刺眼,而是灵魂深处的战栗。那一刻,我们都是被囚禁的唐泰斯,而米歇尔,为我们凿开了通往自由的墙壁。”
以讽刺闻名的《喧嚣报》,则刊登了一幅占据整个版面的漫画。
画面上,米歇尔化身为一个手持一把巨大铁锤的工人。
他正站在法兰西剧院的废墟上,而达盖尔和大仲马,一个负责画图纸,一个负责搬砖,三人组成了一支干劲十足的施工队。
漫画的配文更是充满了调侃的味道:
“古典主义的先生们,快躲进你们摇摇欲坠的象牙塔里吧,米歇尔拆迁队来了!”
当然,并非所有声音都是赞美。
老牌的保守派报纸《辩论报》就发表了一篇措辞严厉的批评文章。
认为这种演出形式“粗俗不堪,哗众取宠”。
“戏剧的尊严在于它的假定性,在于舞台与观众之间心照不宣的距离感。而米歇尔先生的‘创举’,无异于将一群暴民直接请进了艺术的神殿,让他们用沾满泥土的靴子,肆意践踏高贵的艺术地毯。这是对戏剧的亵渎!”
然而,这样的批评声,在《小巴黎人》放出的重磅炸弹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米歇尔的报纸没有长篇大论地吹嘘演出有多成功,反而玩了一手更高明的。
他们居然开始揭秘。
报纸用详细的报道,解释了达盖尔剧院那些神奇舞台效果背后的原理。
当然,只是笼统的描写不涉及商业秘密
这不仅没有减少戏剧的神秘感。
反而让读者们在惊叹之余,对创作者的智慧产生了更深的敬佩。
而真正引爆全城的,是刊登在报纸中央的那张照片。
米歇尔、雨果、大仲马、巴尔扎克和乔治桑的五人合影。
虽然银版摄影的成品不可复制。
但是可以画出来复制啊
于是,当巴黎市民第一次看到这张无比真实、连人物脸上细微表情都清晰可见的“光线绘画”时,所有人都疯狂了。
之前一些街头小报上关于“小黑盒吸走灵魂”的传闻,似乎得到了某种诡异的证实。
“天啊!你看巴尔扎克先生的表情,他看起来真的不太高兴,是不是灵魂被吸走的时候很痛?”
“大仲马先生看起来倒是很享受”
“这个叫摄影术的东西太可怕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