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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席卷欧洲的文化骂战,成了这个时代最奇特的景观。
而米歇尔本人,却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每天的生活,依旧是写作、散步、以及和狄更斯玩桌游。
他对外界的喧嚣,似乎充耳不闻。
“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关心?”
狄更斯将一张最新的《泰晤士报》拍在米歇尔面前,上面是读者来信版,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他的争论。
“现在全欧洲都在为你打架,你倒好,还有心情研究新的套路。”
米歇尔抬起头,拿起报纸扫了一眼,然后又放下了。
“有什么好关心的?”
“他们争论的,其实不是我的书,而是他们自己。”
“是他们对于各自国家文化身份的焦虑和认同。”
“我的书,只是恰好成了一个让他们宣泄情绪的靶子。”
狄更斯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,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。”
“你好像永远都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冷静地看着这一切。”
米歇尔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他确实是一名旁观者。
一个来自两百多年后的旁观者。
所以,米歇尔很清楚,这些争论的本质,是民族主义在文化领域的投射。
而这一切喧嚣,最终都只会化为他作品销量上一个个喜人的数字。
他无暇理会外界的纷扰。
米歇尔准备尝试做一件大事,一件改变狄更斯命运的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