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涂了黄油的面包。”
“我想,这或许更有意义一些。”
这番话,让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周围的几位贵妇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用扇子掩住了嘴,发出了压抑的笑声。
她们听不懂什么“理型论”,但她们听得懂米歇尔的幽默。
米歇尔虽说他不懂,但他后面的说辞中,已经说明了他完全理解这个理论。
不仅如此,他三言两语间,就将阿什沃斯勋爵精心构建的学术陷阱,解构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笑话。
阿什沃斯勋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打了一巴掌。
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,嘴皮子居然这么利索。
眼看一计不成,他又生一计。
等着吧,米歇尔!
我们走着瞧。
沙龙很快进入到了下一个环节,“艺术鉴赏”。
墙上挂着几幅公爵收藏的画作,供宾客们欣赏品评。
就在众人讨论着一幅风景画的构图与色彩时,阿什沃斯勋爵突然高声说道:
“各位,既然我们今天有幸请到了全伦敦最了不起的诗人,何不请米歇尔先生,再为我们展示一下他的才华?”
他转向米歇尔,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“真诚”。
“米歇尔先生,您在圣詹姆斯宫晚宴上的那首诗,确实是无与伦比的杰作。”
“不过,我们也听到一些说法”
他故意顿了一下,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
“有人说,那样的呕心沥血之作,恐怕一个人一生,也只能写出一首。”
“真正的天才,他的灵感应该像是泉涌,随手拈来,皆是华章。”
这番话,比刚才的哲学问题要恶毒百倍。
他不再是考验米歇尔的学识,而是在公开质疑他的人品和才华。
他暗示米歇尔的那首诗,要么是提前准备了数年的“存货”,要么干脆就是从别处剽窃来的。
他这是要当着全伦敦上流社会的面,对米歇尔进行一场公开的“打假”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一次聚焦在了米歇尔身上。
这一次,连那些贵妇们都收起了笑容,场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。
公爵也从房间的另一头走了过来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。
伊芙娜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米歇尔看着阿什沃斯勋爵那张写满了挑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