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赫,长相英俊,一直是伊芙娜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米歇尔先生吧?”
阿什沃斯勋爵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,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。
“久仰大名,您在圣詹姆斯宫的那首十四行诗,简直是技惊四座,我们私下里都传遍了。”
“勋爵过奖了。”
米歇尔礼貌地回应。
“哪里是过奖。”阿什沃斯勋爵话锋一转。
“我最近正在研究古希腊的哲学,特别是柏拉图的‘理型论’,不知米歇尔先生对此有何高见?”
“我想,一位伟大的作家,对这些人类思想的源头,一定也有着深刻的理解吧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这无疑是一个陷阱。
“理型论”是柏拉图哲学的核心之一,艰深晦涩。
别说是普通作家,就连许多专门研究哲学的学者,都未必能说得清楚。
简单来说,我们看得见、摸得着的现实世界是不完美的,是一个变动的“影子”。
而真正真实、永恒、完美的,是一个只有理性才能抵达的“理念世界”。
阿什沃斯勋爵这是想用知识的壁垒,来让米歇尔这个平民出身的作家当众出丑。
伊芙娜的眉头轻轻蹙起,正准备开口解围。
米歇尔却笑了。
真当我研究生白读的啊文史哲不分家,柏拉图他也是略知一二的。
当然在这个时代,贵族们是难以理解知识爆炸的后世的。
他们只知道,知识是昂贵的。
总而言之,米歇尔的出身,就注定了他在许多知识上有所欠缺。
他或许能够写出优美动人的诗歌和小说,但在哲学上一定有所欠缺。
米歇尔晃了晃杯中的香槟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勋爵阁下,我对柏拉图先生确实不太熟悉。”
阿什沃斯勋爵的嘴角,已经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然而,米歇尔的下一句话,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因为我总觉得,花那么多时间去讨论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‘理型世界’,还不如多花点心思,关心一下我们脚下这个真实的世界。”
米歇尔的语调轻松,却带着一种辛辣的嘲讽。
“比如,关心一下东区的工人们,是不是又能多领到几便士的工资,让他们孩子能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