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说道，“但事实已经发生，卡尔加战团长。基里曼大人已经醒了。”
卡尔加盯着他很久。
那目光里有愤怒，有警惕，也有某种很难说清的复杂情绪。
最后，他转过身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这句话无法让你获得我的原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无法让奥特拉玛忘记你曾经的事迹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卡尔加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抵达一扇厚重的木门前。门外站着两名荣誉卫队，见到卡尔加后立刻让开道路。
卡尔加侧身让出位置。
“进去吧。”
杜维特看了他一眼，随后走到木门前，轻轻敲了三下。
门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杜维特推开门，走入房间。
房间中的烛火还在燃烧，墙边的维护支架反着微弱光芒。几根粗大的连接管从支架上延伸出来，接入基里曼身后的命运之铠。
基里曼坐在书桌后，正在翻阅一本厚重书籍。
那本书的纸页对于凡人来说已经足够坚韧，可在原体与命运之铠的手甲面前仍显得脆弱。为了方便翻阅，考尔和技术军士在手甲指端加装了几个小部件，用来增加摩擦并减轻压力。
这个画面让杜维特停顿了半秒。
刚刚复苏的基因原体，在万年后的夜晚里，坐在自己的房间中，用被改造过的动力手甲翻阅历史书卷。
“坐。”
基里曼头也没抬。
杜维特行礼的动作刚刚完成，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礼节。
他走到桌前的木椅旁坐下，直到椅脚摩擦地面，发出很轻的声音，基里曼才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落在杜维特身上，带着审视，也带着清醒的压力。
“杜维特·爱德曼，上将政委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，就说说你曾经经历的一切吧。”
基里曼合上手中的书。
“我要知道你是谁，也要知道你为何会站在我的圣龛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