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现在还有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随后抬手按下桌边的通讯装置。
“通知卡尔加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下来。
“让那位上将政委，杜维特·爱德曼来见我。”
敲门声响起时，杜维特刚从睡眠中惊醒。
他可以长时间保持清醒，尤其在战场和舰船航行中，这几乎已经成了习惯。但在赫拉要塞这种暂时安全的地方，短暂入睡依旧有益。
杜维特坐起身，花了几秒确认自己身处何处。
随后他披上大衣，走到门前打开房门。
出现在门外的人让他稍稍有些意外。
“卡尔加战团长。”
杜维特立刻行礼。
卡尔加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凡人政委。
他身上的动力甲仍旧整齐，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可杜维特能感觉到，这位极限战士战团长并不只是来传达命令。
片刻后，卡尔加开口。
“杜维特，原体大人要见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现在。”
杜维特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很快离开房间，在夜色中的赫拉要塞内前行。
沿途的极限战士守卫向卡尔加行礼，也有不少目光落在杜维特身上。圣龛中发生的事不会被公开传播，但这里的人都知道，这个凡人政委与原体的苏醒有关。
走过一段长廊后，杜维特主动开口。
“卡尔加战团长。”
卡尔加没有停步。
“我不会要求您原谅。圣龛中我欺骗了您，这是事实。”
卡尔加依旧没有回应。
“但如果再来一次，我仍然会选择这么做，只要基里曼大人能够醒过来，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杜维特说道。
这一次，卡尔加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身看向杜维特。
“如果吾父没有醒来呢？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。
“如果那两名异形真正的目的，是杀害吾父呢？”
走廊中的空气仿佛安静了下来。
杜维特看着他，先是沉默了一瞬，随后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。
“如果失败，我会死在圣龛里。”他说道，“如果她们背叛，我会第一个挡在基里曼大人面前。”
卡尔加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杜维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