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间，考尔体内爆发出刺耳的二进制噪音。
“你在拿我开玩笑吗，杜维特·爱德曼？”
他的欧姆弥赛亚之斧再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，动静比刚才更响。
“被混沌污染的铁人stc，还有什么挖掘和抢救的必要？这已经说明它不是一项遗产，这只是一场活着的灾难！”
杜维特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考尔，这对我而言，并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闻言的考尔，机械义眼全部锁定在他身上。
就在这时，杜维特突然转头看向维纳斯的方向。
考尔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此刻，看见两人的视线，维纳斯的表情也终于变了，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听见了太多不该听见的东西。铁人stc，混沌污染，机械教禁忌，行星级毁灭预案。
这些词随便一个都足以让一个行商浪人家族被拖进审判庭的密室。
她很快镇定下来，露出严肃的表情，并开口说道：“这件事我永远不会说出去。卡佩家族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录。”
杜维特没有说话。
考尔也没有回答。
两人的视线都越过了她，落到她身后。
维纳斯微微一怔，随后转身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军营外侧走来。
海因茨大审判官挺着自己的肚子，脸上带着标准的温和微笑。他身后跟着几名审判庭风暴兵，步伐不快，却正好在这个时候进入会面圈。
在考尔舰队抵达前，他已经从“无声裁决号”转到了地面。只是直到刚才，他都没有进入这场谈话。
“好久不见，考尔大贤者。”
海因茨淡淡点头。
“还有维纳斯小姐。”
维纳斯脸上的紧张稍微缓了一些。
海因茨随后看向考尔。
“杜维特说的没错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他有能力解决混沌污染的问题。那是帝皇赐予的”
“嗯？”
杜维特眯起眼睛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海因茨停了一下。
海因茨脸上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变化。
他像是早就预料到杜维特会有这个反应，只是从容地改口。
“那是一种值得谨慎见证的现象。”
杜维特仍然看着他。
海因茨轻轻咳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