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纳斯将数据板合上，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平静。
“用紧急通讯频道。”她说道，“将这则消息设置为最高优先级，递交给考尔大贤者。”
侍从低头，“需要备份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维纳斯说道，“这条消息只给考尔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任何人问起，都说这是卡佩家族与机械教之间的商业技术协定。”
片刻后，卡佩家族的通讯链路重新开启。
那条自阿什克二号之后便很少动用的私人机械教协议被唤醒，认证符文依次亮起。消息越过舰队内的普通通讯网络，直接送入考尔机械方舟深处。
机械方舟内，一间实验室中。
无数机械臂在半空中移动，沉思者阵列发出低沉声响。贝里萨留斯·考尔的一个意识分支正在处理星门探索数据，直到那条来自卡佩家族的加密短讯被送入他的思维队列。
信息很短。
【一件来自古老长夜时代的遗产。】
【重要性远高于熵之歌。】
【它即将落入错误之手。】
【若您不来，别人会先打开它。】
考尔没有立刻回复。
他的多个思维线程同时运转。
杜维特知道熵之歌的价值。
所以他敢拿熵之歌作比较，就说明那件遗产绝不会是普通圣物、古代武器或者失落沉思者核心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最后一句。
若您不来，别人会先打开它。
“打开”这个词说明那东西不是一件死物。它可能是一座设施，一个封存核心，一个仍可启动的系统。
杜维特没有写出它的名字。
这反而让考尔确认，这条信息足够危险。
“有趣。”
考尔低声说道。
站在一旁的机械神甫抬起头，等待命令。
考尔又读取了一遍讯息。
如果这是陷阱，杜维特不会通过卡佩家族送来。如果这只是普通遗迹，杜维特不会要求他亲自介入。如果那东西正在靠近海尔丹与德拉维尔一类人的手中，等待将造成更高风险。
“回复维纳斯·卡佩。”考尔说道，“消息已收到。卡佩家族的协助已被记录。”
机械神甫低头记录。
考尔的其他意识分支已经开始调整舰队航线。
“通知星门周围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