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跨越太虚,而丰茂的蓼草缠上他的甲胄,如附骨之疽。
‘若无修越一道的灵宝想摸到他都难。’
这位大梁赵王面庞宽阔,毛发微黄而曲卷,身材极为雄伟,身着银甲,甲下是褐色翻领窄袖长袍,领口露出毛绒。
“我父戚延深受帝恩,自然是梁将。”
他对区区集木的攻击倒是不在意,淡淡道:
“帝命郭武祠、戚望二人共抗燕蛮慕容得常。我则南下,镇守釜城,南遏大宁。”
另一位一模一样的苏栖梧自太虚中走出,叹息道:
“一面是担心你与燕人同流合污,一面是截断庸王与我大宁的联系罢。”
父戚延眉眼一抬,再度出现在苏栖梧的面前,照例是一招毁了这具法体。可他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了。
他有些失望道:
“苏前辈真是好厉害的手段,难怪当年的拓跋眭被您阻道而陨,只有那位太子殿下才能从大宁手中讨得好处。”
苏栖梧沉默一阵,微微摇头:
“我修为未盛时因斗不过吴王萧祠而困居洞天,修为臻极后不如拓跋骏。如今转历二世,也不过堪堪与越王持平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方:
“这个时代能胜我的不少,你父戚延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赵王法躯强横,轻易踏破太虚,潇洒离开苏栖梧的主场。
打了三天,他虽然毫发无伤,却也完全没摸到这位大宁国师的本体,似乎每一步都在此人算计中。
“我也胜不过前辈。”
父戚延叹息道:
“恐怕只能等那位兑金剑仙修为臻极后才能试试。”
苏栖梧望着北方,低声道:
“拓跋辉已经渡过参紫,他有力挽天下乱世的气魄与雄心。”
“赵王也好梁将也罢,我想与你做一个交易。”
赵王回道:
“篡真炁之国体,损道侣之气象,陈蒋贤士,南遁而逃,司马奸妄,高居朝堂。”
“我父戚延自以力服天下,不与汝等同流合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