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缓了几分:
“服气养性的功法太过精炼,非尊修不可修改,可紫金一道不同。平日修行道业,一面修行,一面修订紫府金丹道统的功法,于道行亦多有相助。”
……
帝宫。
金殿落雪,一只寒鸦停靠在梁间,呱呱大叫,嘶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。
朝堂之上,苏栖梧老神自在地站在江星纪身侧,将台下诸修放在眼里。他神色淡然,仿佛周遭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关。
大宁朝堂的站位极为分明。
一侧的真人身着紫衣玄袍,为清隐居之道。另一侧则身着紫金白袍,为天武治世之道。如今两侧都站了不下十位紫府,是极为难得的盛况。
待诸君到齐,司马恭左右环视一周,出列一拜,沉声道:
“臣有本奏。”
坐在主位的江星纪打了个哈欠,有些期待地朝苏栖梧看去。
“许。”
司马恭直起身子,沉声道:
“……安淮天封闭,修武暗淡……”
“……维修武明光,宜应废君而立明贤……”
上首的国师轻轻抬眉,否道:
“不许。”
闻言立刻有紫金白袍出列,此人面若白玉,俊逸超常,眉宇间带着几分冷厉。
蒋秉道:
“司马恭此人妖言……”
“蒋大人可不能乱说,司马道友一片忠心为国,何来妖言之说?”
蒋秉话未落尽,立刻便有人出列驳斥,声音里满是讥讽。
“郗弘,你也要做苏栖梧的狗!”
“放肆,陈玄祥!尔等陈氏勾结越王之事老夫还未与你清算,也敢对我嘤嘤狂吠。”
……
“汝为梁将,还是赵王?”
面对眼前之人,苏栖梧不愿身着江星纪赠送的羽衣,只随意地穿着一身素衣。
他头发散乱着,腰悬【南乡青芜玄鼎】,手持【奉真策玄鞭】,身后悬着三道青色却形制迥异的光环感应。
一道最为诡谲难辨真假,一道黎渊浩瀚,凤麟低鸣,最后一道白鹤环绕,仙猿抱石。
苏栖梧的目光平静如水,语气也不见波澜。
下一瞬,一只大手便贯穿太虚,瞬息间捏爆了他的法躯。
父戚延却并无半点欣喜,而是眉头紧皱。
仅仅是一瞬,保木神隰便层层叠叠地将他困住,在保木作用下,太虚高低起伏叫